1992年,时任福州市委的同志读到人民日报刊发的《啊,鼓岭!》,从此,这座闽江之畔的小山岭,成了中美民间友谊最鲜活的“坐标”。从那以后,鼓岭的故事就像一本“活书”,每一年都写着新的“章节”:2023年6月的“鼓岭缘”中美民间友好论坛上,美国友好州市的代表捧着福州寿山石说“这是要传给孙子的‘中国礼物’”;2024年夏天的青年交流周,200多个美国青年跟着中国伙伴学包粽子,糯米粒粘在嘴角的样子,像极了巷子里跑着玩的邻家孩子;去年12月的鼓岭论坛更实在,150余位中美嘉宾坐在老别墅的露台上,聊的不是“战略”,是“怎么让更多美国孩子来学闽剧,让更多中国孩子去美国农场摘苹果”;到了今年7月,合唱周的歌声直接飘进了鼓岭的云里,连路过的老华侨都停下脚步,抹着眼泪说“像回到了小时候在鼓岭听蝉鸣的日子”。
曾给这些活动致过贺信,他说“中美两国人民完全可以跨越制度、文化、语言的差异,建立起深厚的友谊”。我采访过2024年参加交流周的美国姑娘艾玛,她跟着中国师傅学做闽侯青石雕,刻了个小狮子送给妈妈:“我妈妈说,这不是石头,是中国朋友把‘心意’刻进去了。”你看,真正的友谊从来不是“纸上的字”,是蹲在院子里学刻石头的专注,是把“想念”包进粽子里的温度,是孩子们手拉手唱歌时眼睛里的光——这些“小细节”,才是贺信里说的“深厚友谊”最真实的样子。
有人问我,鼓岭情缘为什么能跨越百年?我想起去年遇到的82岁美国老人,他攥着爷爷1930年代在鼓岭拍的老照片说:“我爷爷总说鼓岭的云像家乡的棉花糖,现在我来了,才知道那不是云,是刻在心里的‘牵挂’。”这份牵挂,不是宏大的口号,是老照片里的红屋顶,是青石雕上的小狮子,是孩子们一起唱的《茉莉花》——它藏在每一次见面的笑容里,每一次学习的专注里,每一次告别的拥抱里。
今天我们讲鼓岭情缘,不是为了“怀旧”,是为了找一个“答案”:当世界上有那么多分歧的时候,有没有一种友谊,能跨越海洋、跨越百年?鼓岭的故事告诉我们,有。它不是“高高在上”的,是“接地气”的——是老人们捧着老照片的回忆,是青年们一起刻石头的认真,是孩子们手拉手唱歌的快乐。就像鼓岭的山风,吹了百年依然温柔;就像闽江的水,流了千年依然清澈——这份友谊,从来没有“断档”,也不会“过期”。
站在鼓岭的老银杏树下,听着孩子们的歌声飘过来,我忽然想起说的“希望中美青年把中美友好传承下去”。是啊,传承友谊从来不是“大人物”的事,是孩子们手拉手的事,是青年们一起学手艺的事,是老人们分享老照片的事。这些“小事”,才是鼓岭情缘最动人的“注脚”,也是中美民间友谊最坚实的“地基”。
风里又飘来《茉莉花》的歌声,孩子们的笑声混在里面,飘得很远很远——我知道,这份跨越百年的鼓岭情缘,还会继续写下去,写在更多孩子的歌声里,更多青年的手作里,更多老人的回忆里。真正的友谊,从来都是“活的”,是“热的”,是“能传下去的”。